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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曾省吾依旧有办法,以礼治国乃是儒家主张的,那么失礼就是大罪,这个是普世价值。曾省吾主张将礼用律法的行事固定下来,并且颁行天下。
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是朱翊钧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曾省吾真的弄出一个解释来。
四位大学士,申时行高举崇古大旗,弃宋儒,学汉儒,然后其他三位大学士,每个人都阐述了一个方面,使得崇古派的学说有了来源,有了考据。
当然了,这些思想都是朱翊钧注水,李贽总结的,现在都被这几个臭不要脸的给拿去了,然后还做出一副发扬光大的趋势。
从儒门需要变革直接变成了儒门本就是如此,只不过宋儒走歪路了。
一切都是宋儒的错,如果不是宋儒腐朽羸弱,大宋至于落得那般下场?北地沦于膻星,中原板荡,自东晋南渡五胡乱华之后,中原最大耻辱。
至于宋代的诗词,宋代的文化,宋代的经济,有吗?没看到。
反正大宋就是弱的一逼,没骨气,看看我们大明,看看我们太祖,双手重开大汉天,看看我们大明的天子,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
天子都如此了,我们怎么能学腐朽羸弱的宋儒,我们得学汉儒,这才配得上圣明天子,这才配得上中兴盛世,快点来我崇古学派学汉儒吧!
将四份奏折放到一边,朱翊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世事无常啊!”感叹了一句,朱翊钧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开口说道:“张鲸,摆驾坤宁宫,朕要去看看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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