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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漓看着他的神情，绝对不是作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等她找到程修瑾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程修瑾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低头处理公务，许久没有听到话的声音，于是抬头就看到秦漓愣神的模样，“想什么呢？”

        秦漓道，“我以为大家对我这么年轻就能得到五级，会有异议的。”

        “你以为我会假公济私？”程修瑾问道。

        “那倒不是！”秦漓赶紧否认，他们之间怎么会有私了？

        “我只是觉得受之有愧。”

        程修瑾第一次觉得秦漓是在看低自己，“灵能调查局等级评定，都有严格的程序，尤其是越往上，评定越加严格。像你这种连升三级的，还会有两组不同的人，交叉评定，如果有一方觉得不合适，就不可能升上来。所以，你是当之无愧。”

        “这么严格？”秦漓一直以为自己的升级，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没想到或许他话也不一定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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