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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袖冷笑出声,裹紧衣服:“我倒是想招惹。”
那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来,或许再也不来了,他妈的谁知道,凤袖一边勾脸一边骂娘。但总算因为这个病书生,自己站在台上唱,底下没人敢对他表演“钻圈儿”了,只是还是议论,窃窃私语,这角儿怎么老往柱子那瞟,以前没听说他斜眼儿啊。
到晚上卸了妆,他赖在妆室里不走,看着镜子发呆。那好几天不见的人却突然闯了进来,喝醉了一样,踉踉跄跄地坐在贵妃榻上,一声一声低低的喘。凤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那人抬头看他,有血正好顺着额角淌下来糊住眼睛。他伸手抹了,对他笑道:“过来给我裹伤。”
凤袖的手都在抖,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道:“你该知道的,何必问我。”
是了。他该知道的。凤袖怔怔地看着他,做梦一样,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以后受了伤……就来我这里。”
那人直接笑了,拉了他一把,让他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捏凤袖的下巴,在他白皙的下颏上抹了一道血痕:“不受伤就不能来?”
伤成个血葫芦了,还那么能折腾。凤袖在心里骂他,咬着那人的嘴唇把他推到贵妃榻上。
后来他就常来,有时候受伤,衣裳上有血,有他的,有别人的。血腥气和草药的凉气伴随着没完没了的欢与爱,拥抱,亲吻,这时候总有些说不清是真是假的柔情蜜意,像做一场不明不白的梦,在夜里滋长,见光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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