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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蔡鞗冷声说道:“自始皇一统天下,前有晋时五胡亡天下,后有黄巾群贼亡天下,五胡、黄金贼皆不识仁义道德,女直野人久居鸭子河以北,常年与虎狼相伴,所掠之民皆为其奴,此族若是汉唐之国,本帅根本不会自杭州而入!”
“哼!”
“诗词歌赋之流,却不知亡国与亡天下之别,却低身与亡天下者与虎谋皮,仅凭此,赵氏之族就不足以让本帅低身雌伏!”
“哼!”
蔡鞗冷哼道:“本帅不会阻止你们觊觎辽国之地,本帅坐在镇江静看你们的本事,若你们守得住北方三年,本帅便将火枪、火炮铸造之法全部与了你们,若你们证明不了能力,本帅也绝不会让女直野人得了铸造之法!”
“娘地,外敌当前还他娘地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净他娘地为一群混蛋擦屁股!”
蔡鞗心下根本不相信宋国能够守得住北方,历史早已证明了这一点,尽管后世之人,包括他自己也十分惋惜,甚至想不明白每年万万贯赋税的宋国,怎么就如此轻易的一败再败,怎么就能短短数年便丢了江北所有土地?
不身处这个时代,永远无法了解现实的残酷、无奈……
蔡鞗骑着战马,趟着三尺积雪,想了一路才无奈吐出一句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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