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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里亚宾的《狂喜之诗》在大堂中响起,悠扬的乐曲中,享受音乐与美食的吃客们,仿佛忘记了这里还是日本人占领的东北,任思绪在俄罗斯大地徜徉,骑马穿越西伯利亚桦树林,到顿河畔听渔夫讲哥萨克英雄们的传奇,到外高加索山上看雪峰林立,在涅瓦河边踏着衰草看日落月升……
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沉醉。
突然,门开了,踉踉跄跄地闯进了一个人,浑身是血,他扑向了程恭年他们的桌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严格一看,显然他认识此人,抱起那个人,疾呼:“乔叔,什么情况?您怎么了?”
来人的背上三个枪眼里汩汩地流着血,只见他吃力地从怀中摸出个小本塞在了严格手中,口中断断续续地说:“出事了……千万……别回去,快跑……”然后口吐鲜血,睁大着眼睛,倒在了严格的怀里。
严格收起小本,痛苦地喊:“乔叔----乔叔你醒醒----”
程恭年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不容多说,你拉起严格,急切地说:“快走-------,情况不明,随我来!”他显然是早有防备。
话未说完,二人径直闯进了厨房间。
其它几桌就餐的人都乱了起来,这情境和刚才的宁静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俄罗斯大胡子男子从厨房间冲了出来,大叫“чтотакое?(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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