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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肉流水宴席,诱惑实在太大,即便寒风再大,也挡不住十里八亭蜂拥而来的苦哈哈百姓。
萧何办事得力,黄昏时分,大宴筹备完毕,打谷场中的一顶顶帐篷内,皆上有酒肉
秦梦站在打谷场正中吆喝道:“游子归乡,见到乡党街坊心中火热,父亲谨告我,刘家这些年没少得大家帮衬,各位长辈平辈在下无以为表,我刘叔只能替父亲敬诸位父老乡亲一杯!”
秦梦说罢,为了坐实自己刘家老三的身份,更是不辞辛苦的挨屋敬酒。
相邦李斯,泗水郡守为讨好秦梦,也不惜放下身段轮流向乡亲们敬酒,沛县县令更是跟在屁股后面斟酒倒酒。
“刘季是我父的小弟,在沛县这片,我父和他是过命的兄弟,刘季办差,都是我父罩着他!你们谁啊?穿的人五人六?”一个晚来的刘季酒肉朋友喝多了,揪住不善乡间言辞的李斯喝问道。
秦梦瞅了一眼,不由失笑。
“别动,这可是我大秦的丞相,雍家老五休得无礼!”身后的沛县县令谄媚向前训斥雍五。
“他,他,他是丞相,啊呸,他是丞相,我他母的还是皇帝!”任侠少年雍五也喝多了,大这舌头嚷嚷道。
“兔崽子,喝点酒你就放肆,滚会家去!”雍五父亲,恭恭敬敬坐在上宾位子上的雍齿脸上实在挂不住,一边不住向李斯致歉,一边心惊胆战的拧着雍五耳朵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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