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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富子愤怒的吼着,对着地上的章邯噗噗咚咚的一顿乱踢,大有不踢死不罢休之意,旁边所有人都为地上始终不吭一声讨饶的汉子捏了一把汗。
就在章邯眼神即将涣散之际,人群中一个面貌俊朗身穿一袭布衣的中年老者厉声呵斥道:“富子住手,你小子手里拿着一柄长戟又算什么任侠豪杰,老丈就看不惯你仗势欺人!”
富子抬头一看那老者,顿时收住了脚,看了看自己的鼻牛裈也不知何时脱落了,羞愧的无地自容,一边弯腰捡拾鼻牛裈,一边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俺是为了给老父找药,谁知遇上这等混球,俺能不恼吗?耳父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你父皮肤溃烂,急需硫磺吗,这不就托天下朋友给你父找了些嘛!”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的张耳微笑和富子对答道。
“多谢多谢耳父,小子给你见礼了!”富子随便一拱手,抢步来到张耳身前,接过一个散发着难为气味的布袋。
“既然见到你了,我也该回去了,免得给你父添麻烦!”张耳说完,转身而走,上了路边的一辆马车,车夫甩鞭,便绝尘而去了。
“耳父,你着急啥呢?有啥可怕的呢?哎呀呀呀……”富子着急的向张耳挥手,可是马车依然远去,只得转身回城,路过章邯身边时,还不忘补一脚,吐口唾沫,呵斥道:“再让我见到你这厮,见一次就打一次!”
在章邯怨毒的眼神中,富子扬长而去。
见到少主罢手,濮阳戍卫也随之收兵回城了。
众袍泽一涌而来,连忙将地上不能动弹的章邯抬上车马,连同运往濮阳市的硫磺一同返回了黄河铁丘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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