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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客气了,不用,不用……老朽带酒来的!”王翦说着向外一挥手,紧接着就进来一众手捧酒坛子的士卒,放下酒,却把没走,而是直愣愣的戳在了原地。
王翦所为让秦梦很意外,就见王翦微笑的指着一派士卒问道:“秦子对他们可曾眼熟?”
秦梦不由看去,一个个士卒红扑扑的脸庞,眼中含着亮光,一见之下说不出的亲切和熟悉,然而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们,不过眼角余光却发现赵正脸色阴沉。
这里面有事!秦梦不禁微笑看着王翦等他解惑。
王翦根本不去看赵正,豪放大笑道:“贵人多忘事啊,他们都曾为凉城戍卒,秦子真不记得了啊!”
王翦如此一提醒,秦梦立时就将面前一众人和脑中的记忆对上了号,再次打量面前的一众军伍汉子,一个个点指着说道:“你是……苏罢军,魏人,你是聂得,卫人……你是谢牧,哦!对你你好像是繁阳高武里人,我们还是乡党,你嘛?卫路好像是这个名字……”
秦梦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昔日这一众和自己共拓西域不毛之路的生死兄弟,心中甚是激动。
一众红脸汉子更是激动的忍着啜泣,伏拜叩拜:“能见过主公,此生再无遗憾……”
望着一张张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当年一起翻过大山大河趟过流沙沼泽的情景立现眼前,似乎那就是昨日之事。
魏安厘王早已深埋地下,魏国更是不再,他们这群曾经的魏武卒,早已在河西安家,怎么就来到了汉中南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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