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高指着吕骚说道:“此人就是昔日临淄首富吕家的嫡长孙。大王可能不知,临淄首富其实就是自饮毒酒而死的罪臣吕不韦!”
秦王赵正一脸惊恐,瞳仁急剧收放,不可思议的问道:“文信侯吕不韦是朕亲手赐死,如何还能逃出制裁?”
“快说,大王问你!”赵正再次呵斥吕骚。
吕骚泪眼汪汪的哭诉道:“此事和秦父没有一点干系,当年我祖父买通大王使者,以假死混淆过关,祖父中土呆不下去,只得前往外鲜卑山投靠秦父。后来秦父出海八年,这八年里,祖父经营得当,生聚财货,再次成为一方大贾,此事和秦父并没有多少干系,还望大王不要怪罪秦父!”
赵正一直蹙眉,脸上的两道法令纹尤为深刻,一双瞳仁因愤怒而通红:“缭王子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赵高的一声“还有!”,再次拉紧了秦王赵正的神经。
迎着秦王的两眼怒火,赵高不紧不慢,从怀中又套出了一封帛书,递给赵正说道:“这是东郡郡守让仆下转呈给大王的书帛!”
赵正再次打开,赫然发现通篇皆是一行行的名姓。
“这皆是缭王子的繁阳乡亲,爱卿让朕看是何意?”赵正不解的问道。
“陛下曾经花费不少力气,将这些人从芒砀山中找出来,好生奉养,大王其实不知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繁阳人氏,而是一群冒名顶替者!”赵高依旧没有憎恶的淡然说道。
“朕从未未曾想过用这些亲朋故旧要挟他,只是想着笼络他的心而已!他为何如此对我?”赵正看着东郡郡守卫角亲笔证实,迷茫的自语道:“他费尽心力的谋划这么多,归根结底是为了什么?”
“天下!”赵高又是冷冷说道,又从怀中摸出了一方软羊皮递给赵正说道:“得天下者,需用九鼎镇之!周王子将华夏九鼎据为己有,将它们悉数沉没进了泗水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