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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看了俯仰大笑不止。
秦王正的三年,自己在河西走廊,在卫都濮阳,在齐国饶安,在东海倭岛,整个天下跑了遍,就是没有去过秦国咸阳。
“听说秦国宗正讨论公子扶苏身世之时,大王大怒掀翻了案几,不知可有此事?”秦梦持笔疾书道:“人言可畏,是非难辨,寻求真相也难也不难!”
扶苏见到了其父的书帛,不禁大笑了起来,指着秦梦的书信求教:“何谓难?何为不难?”
“看根本!”
“何谓根本?”
“人心!”秦梦犹如禅师答案言简意赅。
“小子明白,善恶就是人心!”扶苏一脸纯真的说道:“崇尚仁义礼智信者就是善,为人狠毒虚伪自私贪婪就是恶!”
秦梦神情随即黯淡下去,不禁嗟叹道:“也有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之说,人心有时也靠不住,人生无常,根本没有所谓的金科玉律,秦父真心希望你以后行事多些圆滑!”
扶苏天性善良,若是他的结局真如史书所记载自刎而亡,秦梦不会再去嗤笑他的愚忠,那是一种后人无法理解的诸如古人吴太伯,伯夷,叔齐推崇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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