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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脖子上戴着的白色骨头,那就是狼牙勋章!”邹衍拍着胸脯说道。
“有何用?”陈平惊奇的问着邹衍问道。
“没啥用,这是一种荣誉,谁的多,生死危机之时,就可以最后一个死!”邹衍说道。
“你,你,你……小子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老叟呢?陈平突然张着大嘴,手指着邹衍问道。
“对啊!老叟怎么这么酷似稷下学宫的祭酒邹衍夫子呢?”陈平一拍大腿说道。
“是吗?邹夫子又是谁呢?”邹衍呵呵大笑,反而调皮的反问道。
“真的!太像了!”陈平频频咂舌摇头感叹道:“就连口音都那么像……”
这伙匈奴游骑几乎全军覆没,即便现在要挟外面的人自尽,他们也得照做。
匈奴人也是人,他们是一族群血缘为纽带的结群方式,这一伙匈奴人的关系不外乎父子兄弟连襟翁婿,他们的背后是几个大家庭,还有一群等着吃食的妇孺。
不用想,秦梦都知道,草原这两年必是灾荒年岁,否则匈奴人也不会跑到东胡人的地盘到处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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