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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房陵叛乱,确是他一手谋划,亲力亲为,他已然和嫪毐的门客打成一片,认下一桩桩和嫪毐之间的子虚乌有的同谋!
虽说人心可比磐石?曾母还曾怀疑曾子杀人,王子缭反复无常,大王如何还未尽信?
即便他和秦王透露过其中的苦衷,可是,是是非非之中,秦王如何还能相信他?即便相信,他顶着王子缭的身份,再回秦国,也必将逃不出被软禁的命运!
再说他也已没有了后路,洛阳商会中的万金股份,也已被秦王少府悉数收缴,关隘免税节杖,尽数被没收。繁阳小子在秦国已经没有立足之地!
他贵卖贱收,更是得罪了六国商贾,东方六国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就连他苦心经营的河西走廊以及辽东朝鲜之地也没他立身之地了!
还有他是个聪明人,能看出巴蜀大有可为,以他的能力手腕,若在巴蜀经营数年,必能成为秦国的心腹大患!
那时我们这些商贾纵横天下,成为素封之王就指日可待!”
吕不韦心情极好的为泄钧释疑。
七月中旬,夜,汉中郡,房陵城墙上。
一轮明月挂在远处黑魆魆的如一座座房舍的高山上,照在空阔的房龄土城墙,映出两个长长的人影,落在十数丈的护城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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