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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风,有点大。深秋时节已到,冷冷的风让只穿了单薄衣服的王衡浑身冰凉。但这种冰凉,根本比不上刚才梦境最后的彻骨寒意。
他把仓鼠笼子提到眼前,问道:“刚才的梦是什么意思?”
然而没有回答,因为仓鼠趴在铺满棉花团的小窝里,睡得正香。从笼子外面往里看,只能瞧见一个尖尖的小嘴巴。
王衡摇了摇笼子。
仓鼠还是没有醒。
王衡使劲摇起了笼子。
仓鼠总算是睡不下去了,大叫起来:“扰人清梦是犯罪!别忘啦,这是你自己说的!”
王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咬牙道:“你在享受美梦吗?很遗憾,我刚才做的是噩梦。”
仓鼠揉了揉小眼睛,从窝里爬出来。
清醒一些之后,它问:“你做的是什么梦嘛?被柴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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