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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见他这脸色变化如此之快,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他接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他才缓缓开口:“自那离开洛阳之后,我连夜赶回兖州,随后去东郡接了家小。我夫人乃是青州济南人,故此我便带着父母妻儿去了济南安顿。”
曹点了点头:“怪不得,你走后,我下令优待你家人,不得稍有怠慢,不过数后来报,说你府邸不知何时已经人去楼空,我那时便想应是你将他们偷偷接走了。”
陈宫眼神和善了许多:“多谢明公如此有心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两个月前,家母去世,我心中悲恸难忍,便外出游历,不觉来到太原……”
他话说一半,曹一惊:“令堂去世
了?哎呀,皆曹某之罪也。定是当我气走了公台,使得公台连夜将家人接走,一路奔波之下,才使令堂有抱恙,待此间事了,我定要去其坟前祭拜。”
陈宫神色有些黯然,叹了口气:“时也,命也,原也怪不得旁人,是我为子不孝,方有今,罢了,不提此事。我在晋阳城中的铭鹤酒楼用饭时,听得一个中年商贾打扮之人,与一个青年议论,其中便提到了天子行踪之事。”
“铭鹤酒楼?曹某知道,那是甄家在晋阳城所办酒楼,其名本还是刘赫所提,为铭赫酒楼,后刘赫受禅称帝,为避其讳,故改称铭鹤。”
“不错,明公果然见多识广,消息灵通。”陈宫捧了一句,让曹颇有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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