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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十分不耐:“你说得轻巧,这刘赫如此可恨,先前故意藏拙,等我军松懈之后,方以如此强大的攻城利器前来夺关,如今他能打到我,而我军却根本难以伤到他们,此战如何进行?”
事到如今,沮授还是十分镇定,他看了一眼那些井阑车和攻城车。
“久闻刘赫手下,有一批能工巧匠,定是他们耗费时日,将此物加以改造,我看此物,耗资靡费,纵是以并州之富庶,刘赫也绝对难以打造许多。为今之计,只有先守住城关,待敌军疲乏之时,以弓箭为掩护,派兵突然出关袭杀,抢夺一件井阑车以及这攻城车,带回关内仔细研究,找出其破绽,自可破敌。”
“你说这些,皆是无用,这等利器之下,如何才能守住城关?”
袁绍厉声质问着。
沮授略作沉思,说道:“可速速派人拆下关内所有木板,挡在城墙之上,每两块木板之间留下缝隙,敌军所用连弩,固然威力极强,可是极难瞄准,我
军便派射术精湛之士,对准井阑车那弓弩口还击。至于城门,将关内辎重,尽数堆砌到城门之后,任其有万斤之力,一时之间也难以攻破。”
袁绍大喜:“好,妙计,妙计,即刻去办!”
不久之后,一块块木板被斜着架到了关上的城墙和城楼之间,那些弩箭不断射来,除了发出一阵阵“笃笃笃”之声外,便再难射中冀州士兵。
而原本一直剧烈晃动的城门,被诸多重物顶住之后,也显得“稳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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