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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丹药上的气息，就是眼前这方莫彦所有。此丹，绝对是他亲手炼制而成。

        心中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程兰雨即将问出。这一次她想知道真正的答案，要是眼前这个方莫彦还不说实话，那就没有理由再留情了！

        要是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只能将方莫彦杀掉以绝后患。

        “飞仙殿的空间法则，你是如何悟出的？”

        程兰雨此问，顿时让林奕想起了天图。然，这可以说出来吗？

        天图中的事，比那辰古云涯还要重。

        “我不知道你说在说什么？”

        “当我不知道吗，你在九骷洞府中便掌控了只有极湮境修士才能做到的撕裂空间，且还能行使湮空境方可做到的凌空瞬移。可你不知道，这凌空瞬间只能在修仙界中才能施展，这飞仙神殿以及那九骷洞府的空间法则不知要高于修仙界法则多少倍……”

        说到这，程兰雨用手一指许晶继续说道：“你若不信可以问她，湮空境修为之下能在修仙界中凌空瞬移，但在这飞仙殿中最多也就划出一道痕迹。你若还不信，我可以再说一点，我程兰雨身为修仙界湮玄境修士，也无法像你这般撕裂开此地的空间。你，可想明白如何回答我了吗？”

        湮玄境修士！

        听到这，林奕顿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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