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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潘道：“什么也不图。和你在有容茶社做的事情一样，这只是一单生意。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来这里捣乱。”

        姜听云道：“给了你们多少钱”

        妮潘道：“第一个月是一千银元，第二个月他们增加了巡夜的人手后，增加到了二千银元。晚上和白天偶尔来一次就行。”

        姜听云道：“你们收费要说是不算贵。”

        妮潘道：“天底下都是你们这种顶着正人君子旗号的人才能挣大钱，三千银元对于我们来说就算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一星期出来两趟，反正我们鬼族晚上也要散步，白天也要出来买东西，举手之劳。”

        姜听云道：“把对方惹急了，找真正的高手来了怎么办”

        妮潘道：“那就终止生意呗，反正合同是一个月一签。这种生意还能吃一辈子不成”

        姜听云又道：“劝业场那边的事情你知道吗”

        妮潘道：“应该和这边的情况差不多吧。法租界能找人，日租界这边自然也会找人去那边骚扰。”

        姜听云道：“法租界那边有人找你们给劝业场看场子吗”

        妮潘道：“有，但是我拒绝了。对方和我们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怎么保护总不能我们几个二十四小时守在那里吧那样的话给多少钱我也不干，我们又不是真干保安的。我们来华夏干什么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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