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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听云道：“您是因为看到黄将军他们一个个离开后，伤心过度吧。”

        唐沐云想了想道：“可能是吧，我是真不想看到再有兄弟离开我了。现在我就和这些跑堂的、看门的交朋友，谁有个三长两短我都能暗地里帮一把。我觉得这样过日子挺开心的。”

        姜听云道：“您开心就好，不过我希望您还是保留一点偶像包袱比较好。您知道万寿宫门口卖切糕的白老四吗？”

        唐沐云道：“知道呀。听说也拜你爷爷为师了。你爷爷专门给我发过一个电报，说我不算关门弟子了，我还有一个小师弟，就是做了三十多年切糕的白老四，现在应该在山东巢云观修行吧？”

        姜听云道：“现在是在巢云观修行，不过不能叫白老四了，现在人家的法号是白玉真人。这个可不是自封的，是远近闻名的高人。”

        唐沐云笑道：“真是人生真是不可预测呀。其实我特别理解白老四。他和我一样，都是在一种人设中活了几十年，突然觉得原来的那个不是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自己急需从一副虚假的皮囊中解脱出来。”

        姜听云道：“那您也得做个真人呀。”

        唐沐云摇摇头道：“不一样。白老四是卖了一辈子切糕特别渴望证明自己，我是当了一辈子偶像，就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越普通越好。”

        姜听云道：“行，您高兴就好。不过我既然来天津了，必须对您有所监督。”

        唐沐云道：“怎么监督？”

        姜听云道：“先一星期洗一次澡吧。其他的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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