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拿着手里面的道经,苏弗来到了北楼斜对面的假山上面,每日都是看着手里面的道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七八年过去,风雨无阻的出现在假山上,而学宫算是他临时的居所。
时不时看累了道经,就是看向斜对面的北楼,想着七八年前那出现在北楼的白衣男子。
他再没有进入过北楼,同时再也没有见过那晚的白衣男子,好似白衣男子从未出现过。
苏弗在北楼斜对面的假山上等着七八年,或许就是想要再看看当年的那位白衣男子。
道经被他翻越的有些破烂,他都没有丢弃,这些年来,难以入眠的情况越来越少,疯疯癫癫痛苦万分的情况基本没有出现。
或许得益于手里面的道经,或许得益于看道经的时候能够真正沉稳下来,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错误的事情。
苏弗想着,他之前的模样和现在的张煜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答案其实是肯定的,没什么不一样。
生于那样的家庭,苏弗想不出他有什么不奋斗的想法,可是那夜举剑的错误,让他把一切都丢掉了。
出自陇西道那样的地方,可以说苏弗没有任何留念,在他看来,那些东西都不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