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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味固执己见,终是要付出代价,而我即便付出代价,又能如何,不过到头来一抔黄土。”
离偲望着甘罗坦然而去的背影,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微微苦涩。
在他看来,甘罗说不上错,却又错的离谱。
甘罗说不上对,却又为了天下为公。
对与错,罪与罚,都是相对的,哪有什么绝对的东西。不过离偲有着坚定的信仰,他更加愿意做以前的事情。
……
有农夫看见一棵生于杂草之间的树,想着要把杂草彻底根除,又是看见树木粗壮长势良好。
如若把树干移植方位,若是树木死亡,便是再无所有。
若是树木能够存活,长势便是比以前还要良好的多,有风险,同样有着收获。
而若是不移植,在杂草之间的树干,能够稳定的长势良好,却杂草能够抵御蚊虫噬咬树干,能保持树干的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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