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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眼光高远,非是常人难以做到。即便言梨祖父大儒言正忡都有所不如,可见眼前老者的厉害。
忍耐了半响,言梨终是蹙眉问道:“老先生,不知道以您的眼光能力,为何不如朝堂?”
“虽说您的年纪颇大,可如今的帝国,不是没有您这般年岁的高位者,皇帝陛下更是唯才是举。”
“如河北道大总管军神李立青,太常卿仝致远,帝国太尉项信,都是您这般年纪。”
“至于其他,丞相离偲,南军元帅柳如逝,西军元帅韦应伍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以老先生之能,可为陛下分忧。”
言梨说出这话,是异常肯定,眼前老者并未进入过朝堂,因而方是想要劝慰。
项信愣了愣神,没想到眼前的女娃子,倒是想要让他为陛下效力,可见其赤子之心。
对此,项信没有给出答案,而是看向远处西园的花朵,骤然绽开,那是朵昙花。
昙花一现,终是凋零。
项信指了指远处,站起来整理衣袍:“之前说问小友些话,没想到日过晌午,耽搁小友的时间。”
“如若小友有事,便可自请离开。老夫在此感谢小友与老夫说些朝堂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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