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学宫的学生历来没有什么过分骄傲的举止,现在又是在那位军部尚书柳如逝的麾下,除开坐上高头大马时迎着微寒的风,有些志得意满之外的情绪,再是没有别的。脸上那些细微到极点的骄傲,在很多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动作,连是柳如逝年轻时都有过这样的情绪。
原来批准的是十位学宫学生,现在南军元帅项信要回到咸阳,而柳如逝又是极其强硬的军方代表,自身拥有着朝真巅峰的境界修为,对于那些越国余孽倒是不惧怕,因而本意是全部学生都不用跟着去南境。
无奈学宫祭酒梁兴居强行要求,而太常卿仝致远最开始邀请的学宫学生,现在不得已,只能顺遂学宫祭酒梁兴居的意思,不过在原先的人员上略微做了调整,直接减去一半。
现在去南境的学生,仅仅有着五人,又是加上那位柳如逝的亲儿子,作为学宫出色的学生,是柳如逝的亲子,该是和他共同去南境,自然而然再是削减两名。
林亦和某位始终沉默寡言的书生坐在最后面,两匹烈马速度不慢,可看起来总是有着和烈马不相符的态度。
温和的倒像是极其瘦削枯槁的马匹,否则何以晃晃悠悠走起来速度慢到极点,不偏不倚的在后面,走起来倒是稳当到了极点。
年轻书生腰间别着水壶,再是手中握着某卷不曾见过的书籍。很是无可奈何的林亦瞥了眼年轻书生,不知道该如何情绪。
心里想起来真是没劲,之前他在学宫刺穿某位皇室子孙的手掌的时候,旁边马上的这位年轻书生还曾出现过,不过没有拦阻他,只是和他说了些有的没得,不怎么明白的话,然后便离开了。
林亦仍旧记得那时候青年书生的那道眼神,炯炯有神,摄人心魄之间有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好似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随时都可能把他吞噬。
没想到今日再是见到年轻书生,却是那般温和知礼,行为举止简直乖巧到了极点。眼里那些骇然的神采早就消失,反正林亦是没有见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