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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用余光瞥见景云仍旧跪坐的样子,霎时间,喝着酒的欢愉消失,留下的是略显苦闷,不过这种情绪只在脸上一闪而逝。
回过头,景云看着丹丘生喝酒的样子,心里满是窃喜,虽说有些担忧晓白的状况,但没有影响林亦的事,倒算是未有所失。
朝着丹丘生拱了拱手,景云极其端正有礼地质问:“不知道夫子如何想,小子之前提出来的那些事情,能否答应?”
丹丘生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说话,斜对着坐在景云对面,没有去看景云的神情,而是始终看着手中摇荡的酒壶。
“事情哪里有这样简单的,开例可不是普通的事情,单凭老头子,是否有做这种事情的权利,先例一开,来日这种事情是否会绵延不绝,都未可知……”
等到丹夫子说完,没有在继续说话,景云才是又开口说道:“总是有些道理,何况帝国想来没有第二位家族有和桃源始祖订立承诺。”
“只要这道口子隐晦地开,旁人自然不会知道,至于所谓的缘由,丹夫子不说,又有谁能够知晓,岂不两全其美。”
“旁人想起来,最多认为夫子有所偏爱而已,既然是偏爱,那自然不能相提并论,算不得先例,算不得破题,最多称得上,有所取舍。”
“不知道这样的分析,是否能够说服夫子。如若不能,小子这里还有些粗言细语,说起来可能有些逾越规矩,却异常有效。”
说罢,景云便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说下去。至于那些粗言细语,本是上不得台面,在桃源丹夫子面前说那些,显得混账。
景云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开口,想要说之前,必须再三确定,三思而后行,仔细斟酌其中关键,考虑清楚语言,适当减少逾越规矩,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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