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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听到师兄的话,晓白骤然惊愕,愕然中痴痴望着师兄肃然的脸,言语神情中无半点玩笑意味,让他不禁怀疑,眼前的书生到底是不是常年在桃树下落子读书的大师兄。
是不是语调温和,言辞如柔柳,神情使人如沐春风的桃源大师兄,是不是众多师兄弟眼中,最让他们爱戴尊敬的两位夫子首徒。
性格温和,温润如玉,翩翩书生的模样,此刻全部消失,眼前的是严肃厉然,不苟言笑,沉稳如泰山般的书青。
晓白连忙喊道:“大师兄……”
话还未出口,被大师兄严厉的眼神直接打断,虽然想要开口说话,想要劝说几句。但眼前的依旧是他大师兄,是他最尊敬爱戴的师兄。
是五师兄最仰慕崇拜的师兄。
目光如道直线,直愣愣落在梁兴居的身上脸上,收敛对晓白的严厉肃然,变得格外平和,却依旧不能让梁兴居忘记刚刚的模样。
扯了扯嗓音,在寒冷暴雨的夜晚,梁兴居喉咙有些发干,有些发痛,哑着嗓子道:“本该秉公办理,不过他是他,我不知具体的情况,靠我的猜测理出刚刚的脉络。”
“我大秦帝国,向来不以揣测之心来度量案情,若无事实摆在眼前,那他身上便永无杀学宫学生的血案。”
“帝国的罪,只在现在,只在眼前,只在证据。不在未来,不在揣测,更不在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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