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段时间,林亦很少出现在学宫,最开始的时候,来学宫听了几节课,感觉琐碎无聊,那位老教习讲课简直像是老牛拉磨。
慢慢慢!
困困困!
除了少数意志坚定者,没在那位老教习课上打盹,其余的学生,都是摇头晃脑,听得不亦乐乎。最可怕的是,那位老教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以为学生们爱听他的课,一连讲了几个时辰。
直到晚钟响起的时候,才兴致缺缺的离开课堂。
受到那位老教习这般摧残,导致林亦对余下的几位授课教习产生极深的恐惧,凡是老先生授课,一律选择逃课。
当然学宫中,有些教习不喜欢点名,也觉得愿听者自来,不愿听者不强求。而有些教习,则认为授课乃是庄重肃然的事情,怎么能随意缺课,因而很是严厉,课课都要点名。
许久以来,林亦都少与人交流,偶尔碰到几次点名,都是选择悄悄的离开,因而次次那些学生想要看看特招林亦到底是何人的时候,都不曾见到。
可日子久了,难免有人注意,遂而那些学生们,也就知晓那日日逃课的学生便是那位百年来唯一被特招的林亦。
自从知道这道消息,林亦更加不敢出现在学宫,在他看来实在是没必要的事情。每日下课时,准时出现在学宫外面隐秘处,注视着王涛离开,跟着他走入咸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