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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兴居由于落泪嘶吼,声带出现沙哑的变化,依旧沉沉如老者,寒声道:“我自然明白,所以我才会这般不理,任由如此下去,整座学宫将会被彻底蚕食的。”
“唉!”
听此话,钟甫不在言语,有些人有些事是不禁说的,也说不了说不开,那何必浪费口舌。
“随你去……”
只留下无奈的惋惜,钟甫离开了灵堂,离开了学宫,走之前在某块躺在角落中的石板上写了几个字,挥袖离去。
弟:钟甫。
他的离开,代表着他与学宫再无瓜葛。十九年前,天子政继承帝位,改元天圣,同时召集了数位学宫教习组成皇家供奉殿,专门保护帝国赵家皇室。而钟甫也是在那时,离开了学宫,成为了赵家旁氏。
如今老祭酒离世,钟甫对于学宫唯一的留恋也没了,自然不会在于学宫有所联系。眼下的帝国朝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学宫正处于危难之间,他还有保护家人,自然不敢轻易涉险。
走后,梁兴居身边出现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乃是他师弟云安:“师兄,如此下去,怕是会得罪那位阴晴不定的殿下,是否……”
尽于此,被梁兴居挥手打断:“你只管下去安排,切记不要受伤即可,过会儿,那位殿下便会离开,无需担心。”
云安脸上全是犹豫,欲言又止,思索片刻再道:“如此薄待,按照那位殿下性格,必然报复,何况他还是太子……”
梁兴居低沉着脸色,厉声呵斥:“他也仅仅只是太子,等他成为皇帝的时候,再来担忧这些。”
师兄的话给云安极大的震撼,也为他掀开了某些神秘的面纱,让他真正明白其中门道。相通了,依旧无高兴的神采,忧患意识让他保持着最清醒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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