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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好整以暇看着他,就等着看他是怎么回答。
岂料霍聿深不以为意道:“前脚出去,后脚我就知道去了哪。人在傅时宁家里,傅时宁那时又在我面前,至于说的那个要好的朋友,还用猜吗?”
这一下子温浅就觉得没劲了。
她的脸色垮下来,白了他一眼说:“感情还天天监视着我去哪里啊?看犯人都不是这样看的,再这么看我,小心哪天我真的让头顶上绿起来,还让抓个正着。”
言罢,温浅独自快步走进客厅里,她听见霍聿深在身后喊她,她不想理会,干脆就不理。
这哪有像他这样的?
但后来想想,却也确实是霍聿深的风格,不就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掌控着。
其实温浅哪里有真的生他的气,尤其是想起他在门口等她的那一幕,好像纵使有多少怨气也都能散了去。
何况谁还能真的去和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生气?
可说起他不解风情,又好似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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