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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她有些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不管她能了解多少,至少他若是愿意说,她就愿意听。
霍聿深听了她的话有一阵沉默,她的手掌心又暖又软,就这温度仿若能够将窗外的寒凉化开似的。
他说:“温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做好准备就是了。”
有些事情,他宁可她一直不要知道,没必要来陪他承受那些。
“那好,我等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
言罢,温浅凑近他,在他颈间领口处轻嗅,忽而笑道:“很好,这次衣服上没有奇怪的味道。”
要不怎么说,女人是一种捉摸不透的物种呢?
霍聿深抬手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先回去。”
“也知道不早了?”
温浅听着,感觉他总算是说了句人话,也不知道这么晚还来扰人清梦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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