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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委屈?”他压低着声音,近乎yǎo着她耳朵慢条斯理地问出这三个字。
温浅不言语,不是故意和他作对,而是心头的万千思绪根本找不到从何说起……
他扶起她的身子,手按在她的肩上,嗓音沉沉说道:“既然是招惹的我,那别想着自作聪明离开。”
言罢,他又想翻过她的身子调整姿势,却是温浅最害怕最讨厌的一种,以前他是不想看到她的脸,却每次都能从后面发了狠折磨她。
她在他还只是刚有动作时,喘·息着说:“别,我难受……”
他松开她,俯身往下,“我不管以前跟谁,但记清楚,是霍太太。”
温浅没能来得及再仔细思量他的话,思绪就被撞碎。
浮浮沉沉,身子再一次紧紧绷起,颤抖,她低低地哭喊瘫在他身上,下一瞬意识无陷入了沉沉的昏暗……
平静下来的霍聿深打开床头的灯,深沉的眸子里有着情事方才褪却之后的迷离。
借着晕黄的灯光睨着她的沉静的侧颜,眸色越来越沉。
耳边会想起的是白日里安都的医生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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