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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瓣,而后说:“我和这位荣医生是真的没关系,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的朋友不是吗?”
“我没说这个。”他神色不变,只是语气冷了几分。
“哦,那就真的没事了。”温浅随意地说着,实则刚刚那句话她也是想要岔开话题随口一说,也没指望在他这里得到什么好语气。
而霍聿深睨着她若有思量的神情,眸色更沉了几分。张口似要解释,可不出三秒,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
倘若温浅注意看,定能发现此时的霍聿深神情上仿佛有种被人拆穿心事的些许狼狈,只是他掩饰的极好,没人看得出来罢了。
温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应该是不会再追究什么了吧?
她沿着卵石路慢慢踱着步子,满腹的心事都是在想着方才荣竟何说的话,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宋修颐那个疯子会知道?
温浅将手心紧贴着小腹,到现在依旧是一片平坦,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在她肚子里有一个与她骨血相连的生命存在,和五年前是截然不同的一种感受。
那时的她,仍叫做霍如愿之时,经历过那件噩梦般的事情后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不再是整夜的做噩梦不敢熟睡,也渐渐地愿意讲那件事情遗忘。
只因那夜之后,几乎所有人包括最尊敬的爷爷都对她说,让她忘了那件事情,不要想也不要念着,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她听了,也努力在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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