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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竟何想了想,节骨分明的指挠着猫下巴,点头应道:“得分人。”
是啊,得分人。
也是在乎和不在乎的区别。
温浅笑了笑,又问:“那位蕴知小姐,是他的红颜知己?”
“这可得去问他。”
荣竟何只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其中的是是非非,哪是这外人的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呢?
很多年前,谁都以为宋蕴知会嫁给霍聿深,包括当事的两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只是这以后,又都是谁都难以预料。
温浅当然不可能去问霍聿深,她脑子又不是有问题。
“荣先生,谢谢收留我一晚,以后若是能还这个人情,我一定还,只要开口。”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这些债永远都是越欠越多,没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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