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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酣耳热,晚风习习,碧空如洗,小虫呢喃。
阮成钢真正变成了谁也不服(扶),只服(扶)墙。
岳文却笑得有些放浪形骸,他解开雪白的衬衫,让晚风直扑胸膛,“老二,背首诗给你听。”
也不等阮成钢回答,他已是引声高吭,声音在这个凌晨的晚上不断回荡。
“手披残卷对青灯,独坐搴帷数列星;
六幅屏开秋黯黯,一堂虫鸣夜冥冥。
杜鹃啼血霜华白,魑魅窥人灯火青;
我自横刀向天笑,此生休再误穷经。”
柳枝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年轻的局工如此狂放,她看看阮成钢,“阮局,这是啥意思?”
阮成钢笑了,“拽文!”但他手又一挥,“没啥意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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