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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从几个渔港出发,施忠孝就是为了造成一种他想从其中一条船出走的假象,其实是为掩护直升机,但他同时用很多条船来迷惑我们,正好暴露他的心虚,表明其实他不想乘船走,如他想乘船走,那会用别的方式来掩护。”
“他这回真死了吗?”蒋晓云道,“你不是说他这种人心理很坚强吗?”
“人最怕没有希望。他走了,所有的秘密也带走了。”岳文竟有些失落,“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他的上面还是有人的,这个很可怕,让施忠孝这样的人去主动寻死,因为,他不死,总有开嘴的那一天,外面这个人如何对付他的家人,二刚就是先例。”
这个人,阮成钢知道,但没有证据,就是施忠孝保释出来,也没有证据是他的操作。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阮成钢把烟斗一磕。
接下来的几天,审讯紧锣密鼓地进行。
施忠孝的死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交城紧挨桃花岛地块,有几户人家是在施忠孝的威逼利诱下搬走了,现在施忠孝团伙树倒猴子散,这几户人家开始鸣冤叫屈。
在廖湘汀的坚持下,市委常委会议上通过了对这个地块进行回收的提议。
王玉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多少心思,枉费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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