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几个大字无声地在提醒着人们,这里是一个生死存亡的地方,也可能是一个阴阳两割的地方。
宝宝的父母早来了,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他母亲一直流着眼泪,他父亲一夜间感觉苍老了十岁。
见岳文进来,祝明星、曹雷等人都站了起来来,头上缠着绷带的黑八与彪子,身上破衣烂衫的蚕蛹,却快步迎了上来。
三个人仿佛都有主心骨,彪子大喊一声“文哥”,立马变得涕泪横流,一米八的山海大汉哭得象个孩子一样。
岳文还没来得及问,宝宝的爸爸就走过来,“小岳,怎么会这样?宝宝工作中得罪人了吗?”
“叔叔,”岳文有些哽咽了,又看看手术室里,“宝宝,不要紧吧?”
宝宝的爸爸艰难地摇摇头。
“这是工伤。”黑八看宝宝的爸爸拉着一个护士急切地问起来,嚷嚷道,“这绝对算工伤。”
彪子骂道,“人没了,工伤顶个屁用。”
“闭上你们的乌鸦嘴!你们干什么吃的?”岳文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彪子,你平时挺能打,那时你跑哪去了?”
彪子看看一脸暴怒的岳文,嗫喏道,“我一人打一个,让他们拿家伙砸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