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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咧嘴一笑,可不就是傻,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找柳念茹来帮忙了。
“对了,你在夏家的情况怎么样?”得闲出宫一次的柳念茹关心起魏明来,虽然其实她每日在宫里都能听到魏明的情况,可总没有自己亲自问来的真实。
魏明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分析起现在的局势来:“我现在已经拿到了米铺和酒楼的经营权,米铺背后的供应商是江南地段的大老板,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米的问题,我只要再出些活动,米铺的生意就会好起来,皆是我会提出接管钱庄和布庄!”
柳念茹边听边点头,“嗯,这速度已经很快了,你不用给自己太大了压力,循序渐进就好,不要让夏家的人发现了苗头,你现在酒楼生意所赚的钱已经缓解了部分资金问题!”
柳念茹对魏明也是怀着感恩之情了,毕竟这孩子没有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却回报了她数千倍的东西,所以,她很感激他。
“谢谢柳姐姐。”魏明笑了笑,之后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后分开,柳念茹的身份特殊,即使是乔装打扮出宫也要注意时常,避免被有心人怀疑上,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冬日的气息来临,早晨的街道凝结了一层冰霜,打开门便是一道刺骨的寒风袭来,夏坤非常配合的病倒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年纪渐大的夏坤这一倒下便是连着三四日发高烧,并且久久没有退下,夏坤本人几乎成了药罐子,只要一踏进夏坤的院子都能闻见浓重的药味。
夏方福和夏方圆为表达孝顺几乎每天都要去门口守着,唯有魏明,只初初几天去看了看,后面又继续去忙米铺的事了,冬季不是大米的收成,所以米铺的生意也不算太好。
酒楼那边也到了淡季,毕竟天气冷了,愿意出来吃饭的人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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