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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归，从前都是他欠她的。

        又客套几句，其实也不算是客套。柳念茹只是说自己事务繁忙就告辞了，她并不想和无用之人说太多。

        夜幕降临，她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这种声音并不陌生，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呼吸绵长，听过好几次了，每个人呼吸的规律都是不一样，她一下子认出来，是萧衍来了。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她本来已经和衣躺下了，却又穿起来，然后打开门，走到院子里。

        保护她的那些人自然不会拦他，因为萧衍以前也经常这样过来给她送图纸。

        不过，今夜他显然不是为了送图纸而来。

        他神色哀伤，似是疼痛难忍。按照柳念茹对血腥的敏感度，他却并没有受伤。

        “你，是怎么了？”柳念茹问道。

        萧衍靠近她一步，她便往后退了一步，慢慢的都是戒备。

        “如今你已经开始嫌弃我了吗？那晚我并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萧衍伸出手，又失落的把手收回来。

        他喜欢柳念茹，是真的想把她娶回去，是真的想让她做自己的正妃，从此不再寻花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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