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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完之后,小琪转过身,对柏崇饶有趣味地说了一句“从我手中甩开的东西,只能是残次品!”
这是一句狠话,结结实实地扎在了柏崇的心窝子上。
“你还在等什么?”小琪复问道。
柏崇揣测出小琪可能是想让他开着车离开,终于走到车前,缓缓打开了车门。
打开车门的那一瞬,柏崇转过头认真地回了一句“小琪,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他万万没想到,小琪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而是恶狠狠地朝他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这一举动,让本来就对婚姻无望的柏崇彻底心灰意冷,便上了车,扬长而去。
偌大的上海市,好像一夜之间就空了,柏崇把自己埋在横七竖八的酒瓶中,他始终不能理解小琪的突然发难,但又心乱如麻,恰巧借着这个机会,就选择逃避了。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副模样呢?”柏崇不禁这样想着,以前那个敢作敢当的自己去了哪里呢?敢作敢当,却往往换来一次又一次地被利用和沉沦,的确,事业上也算成功,有车有房,但却失去了一个又一个亲人爱人。如果用自己现有的所有财富来换取他们的回归,柏崇想,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这笔交易,可任凭他想破脑壳,也想不出那个可以交易的人。
同样陷入抑郁的,还有张谦,张谦的婚姻生活也并不幸福,一个不爱你的人,即使跟你结了婚,也无法在你身上倾注全部的感情,与其同床异梦,不如趁早放手。
况且自打结婚的第一天起,两个人就没有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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