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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利眯着眼睛，“第九处！”

        男人和女人同时一声惊呼，“九处？”

        男人不敢置信，“不可能，我们怎么没有发觉？”

        锐利的枪纹丝不动，给身旁的女人一个示意。

        女人笑了笑，然后把手伸入男人的怀里。

        锐利一阵爽快的调侃，“雪莉，的动作最好温柔一点，万一我手抖，再把他的脑袋轰成浆糊，可就要麻烦做清洁了。”

        男人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骂了一声疯子。

        雪莉妩媚一笑，从他的怀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处郊外的厂房，地上血迹斑斑，正中间仰面躺着一个男人。

        额头有个血洞，血肉模糊。

        尽管如此，在场的两个人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的身份。

        女人只说了一半，忽然捂住了嘴巴，“这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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