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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允希握着手机，久久，一动也不动。

        走廊上，推车经过的声音、广播叫号的声音、某个家属讲电话的声音，全部都退得很远很远。

        他手里捧着的那叠文件，说不定可以定他父亲二十年前的罪。

        而他捧着它们，来求的人，是按下传送键的她。

        她是目击者。她是凶手。她是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而他说——我只剩你可以相信了。

        她想起自己对宏辉说过的最後一句话：加油，如果以後你选上，记得不要犯法欸。

        她的拇指移到输入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再打。再删掉。

        最後，她锁上萤幕，把手机扣在大腿上，仰起头，靠着後方冰凉的墙。

        宋允希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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