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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城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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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守住之後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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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妈的事……」周衡开口。
林照看向他。
周衡抓了抓头。「我不太会说这种话。」
「那就别说。」
「也行。」周衡松了口气,「反正你要是想喝点什麽,我可以陪你喝水。」
林照笑了一下,很淡。
「她走了。」他说。
周衡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说:「这次是真的?」
林照抬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天。「我希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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