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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脚还好——」

        「我说，另一只。」

        他的语气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侃的轻松语气，而是——命令句。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在不需要继续伪装随和的瞬间，露出了本来的底sE。

        沈初夏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也看着她，没有闪躲，也没有解释刚才那个语气。他的眼睛里映着拜殿的灯笼光，像是两簇在油灯上跳动的火焰。

        她脱掉左脚的木屐，把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作。他的视线落在她左脚的脚踝内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淡淡疤痕。

        两道疤痕，对称得像某种仪式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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