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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敬儒目光直直地投向她，「我很开心。」

        岳咏珊紧盯自己手指上沾染的茶水，「……为什麽？」

        一截菸灰从林敬儒手里的香菸上断裂，滚落下来碰到桌缘，散到地毯上。

        「因为……就算我没跟她在一起，那时候……大家也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岳咏珊的眼眶瞬间泛红，「不会……很不甘心吗……」

        菸头的火星落下，在地毯上烫出一小块焦黑。

        「嗯……很不甘心……」林敬儒的说话声覆盖上一层微薄的鼻音：「但又能怎样？抢过来吗？」

        岳咏珊猛地抬头看向他，一颗泪珠从她惊恐的眼里掉出来。

        林敬儒指尖夹紧了菸，不自觉地朝着她的方向往前坐了一点。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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