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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的经三斯正在去往段亦然的地方。

        他看着顾云深的电话，不由得冷笑一声，“怎么？你们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我和你们签订合同协议，现在我签了。”

        “我只问一句，你和段亦然有没有关系？”

        经三斯顿了一下，很奇怪顾云深的问题。

        “说那些话的人不正是你们吗？你们半夜审讯别人的事情，连我都知道了，那随便灌输一些思想和话术，想必也不是很难得事情吧！”

        “我只问，你和他有没有关系。”

        顾云深冷着一张脸，打电话几乎像是在和人打架的样子。

        经三斯在车里的脸色也更沉了。

        “有或者没有，都和你没关系。”

        “那我就以为你们是有关系的了，但愿你能撇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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