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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支起上半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床单上那片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污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弄脏了东西，就要负责清理干净。舔干净它，予凛。”

        周予凛猛地抬头，看着沈昭。舔…舔干净？舔自己失禁的尿液？

        “怎么？”沈昭挑眉，“做不到吗？还是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彻底的服从。”

        周予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有多么荒谬和屈辱，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长时间被掌控而滋生的、对沈昭命令的服从本能，以及刚才失禁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却让他无法反抗。更何况，在那极致的羞耻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一丝扭曲的、被彻底支配的兴奋感。

        最终，他咬了咬牙，像是认命一般，缓缓低下头。

        他伸出舌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心，轻轻舔舐上床单那片湿漉漉的污渍。

        温热的、带着微咸和淡淡臊味的液体触感在舌尖蔓延开来。味道并不算难闻，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冲击和极致的羞耻。他能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也能尝到那属于自己的、失禁的尿液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不去想这有多么荒唐，只是机械地、仔细地舔舐着，将那些令人难堪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沈昭饶有兴致地看着周予凛这副屈辱又顺从的模样，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伸手，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周予凛汗湿的头发。

        “真是乖孩子。”沈昭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等到周予凛勉强将那片污渍清理干净，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满是混杂着汗水、泪水和屈辱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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