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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宋蕴应了声,后脚跟上。
上楼穿过一道红色地毯铺就的走廊,停脚在中央大会议室旁边侧对面位置的一个包厢。
几位调研员陆续进去了包厢,宋蕴走到门口没立马进去,将头绳扯开,重新整理头发,跑了半天,头发散开不少。旁边大会议室门虚掩着,里边隐约的谈笑就这样传进宋蕴耳内。
“顾森回来后,是不是还没调整好状态,天气的确有点冷干,容易让人干燥,嘴角破裂什么的,我那里刚好有点上好普洱,让人给你送过去泡茶喝。”
俞顾森不由笑笑,嘴角那点被咬破的皮肉殷红,扯动间更加明显,“普洱您留着,六叔有白茶的话,我倒是会让人过去你那里直接拿。”
“白茶?”俞顾森口中的六叔反问了句,接着忙接茬,“白茶有,”心里想着哪怕自己没有,也能寻来,“改天就给你送过去。原来你喜欢白茶,那谁说的你爱喝普洱,爱喝龙井——”
俞顾森牵扯唇,手托腮靠着支在座椅扶手上的姿势,视线看过一眼手边的茶盏:“变了点口味。”
门口的宋蕴将头发扎好,手放下来,偏过脸看一眼旁边虚掩的那道大会议室门。
虽然看不见人,但从声音,语气,似乎就能想象到对方的恭维之姿,和俞顾森说话时那点稳重里不容人察觉的桀骜神态。
他总是漫不经心,做事游刃有余,但的确也是桀骜的。这是宋蕴这么几年后,见多了社会场景,见多了人际往来后,得出的一个结论。
只不过俞顾森的桀骜,混在他那斯文皮囊下,难以让没接触过他的人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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