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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宋度然抬头。

        “阿然，我不认为感情里一方的表白一定要换取到对方的什么。”

        “更何况，还处在现在这样的身份。”

        “我只是想告诉你，至少不隐瞒你。我们以后处在信息差平等的位置。”

        宋度然看着裴尚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今天仅仅就是告诉我这么简单？”

        裴尚稍稍呼了口气，眉眼中仿佛对他的随意说出口的话有些诧异，：

        “对我来说，并不算简单。”

        “……”

        宋度然感觉自己表现真的差极了，每句话都像个从小到大每天在题海里洗澡的青春痘厚眼镜底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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