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他不相信相锦臣会是那样的男人,他连夕沫都能够还回给他,还能有什么让他不相信的呢
“夕沫,也许别的地方也有这样的土。”
她摇摇头,“除了这里,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土,阿墨,我想,或者也有其它的人来过这里,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罢了。”她只能作此想了。
“明天我们离开,然后我会派人在这山间守着,既是锦臣可以来,其它的人也一样可以,我还是不相信是他。”
她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可是脑子里就总是闪过相锦臣离开时那孤单的背影,让她好生的不自在。
厨房里是相锦臣才打回的山鸡,他总说吃着这些野味会下奶,看着那山鸡,心底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为什么,她总是要误会了相锦臣呢
她不是故意的,却也总是让误会发生。
吃了饭很早就睡下了,心里,却怎么都是不自在。
燕墨将睡熟了的小珍儿放到了摇摇床上,一伸手就揽过了她的腰,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搂着,“夕沫,别想那么多,那个人总会找到的,不管是不是相锦臣,他都要为杀死那么多的孩子而承担她该承担的责任,睡吧。”
她轻轻点头,闭上眼睛时,他的下巴却在她的发上轻蹭着,虽然是极细微的,她却还是感觉到了,“阿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