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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有人送来了膳食给凤婉儿,可是柴房里的她却无人问津,饥饿,焦虑,夕沫真的很难过。
那一整天仿如一年那么的漫长,每一时每一刻都让她难耐。
当夜色悄悄漫进视野里时,她的头开始痛起来,很痛很痛,眼睛却不舍得移开院子里,只盼着能看到燕墨,她希望从他的怀里看到小珍儿,哪怕只一眼也好,那般,即使是她饿死了也心甘。
试着要弄断绳子,可是这柴房里什么利器也没有,就在一块木板上蹭着她身后手腕上的绳子,也看不见,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绳子应该断开了一点点,可断到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
心急,只想着小珍儿。
若是珍妃来了也好,即使是踢她骂她打她也比不出现的好,珍妃出现了,她至少还可以从珍妃的口中得知小珍儿现在在哪儿
可珍妃不来。
她全身已是无力,如果不是靠着柴禾坐着,她早就倒下了。
夜,越来越深,院子里还是悄无声息的,燕墨好象并没有回来过,也或许是已经回来了,只是被她错过了。
总是好象听见小珍儿在哭,那哭声震着她的耳鼓也痛着。
一阵风就在胡思乱想间吹了进来,悄然的,带着一股熟悉的药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恍惚一怔,随即艰难的抬起了头,散乱的发丝挡住了她的视线,用力的摇晃了一下头,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眉宇间立刻一喜,是相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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