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多远”有种直觉,她一定是被燕康算计了。
“骑马去一刻钟就到了,走路的话要半个多时辰,朕不怕走路,朕是怕你人还未到就走不动了,所以,就备了这马。”
看着他的手爱惜的落在马身上的时候,夕沫下意识的转过了头,还是那美丽的梅林,是她怎么也看不够的雪色与梅花,却哪里还能看到燕墨呢,他此刻正与拓瑞在一起吧,明明之前还哄着她带着她来了这里,可一见到拓瑞就什么都变了,再想起戏园子里他护着自己时对拓瑞的低吼,也许,那也是假的,那是他故意的要做给别人看的。
咬咬牙,她讨厌那种虚伪,她与他之间什么也不需要就谁都知道彼此的心是怎么样的。
都是恨,她恨他,他亦也恨她,从未改变过。
转回头,再也不想理会燕墨了,“皇上,我们走。”
燕康一喜,抱着她上了马,坐在马背上的时候她的心是慌慌的,从小到大,父亲虽然是武将,可自从蓝家被卸了兵权而转为文官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骑过马,而她,也从未骑过。
“别怕,有朕在呢。”翻身一跃,燕康就跳上了马背,矫捷的身形宛如豹子,扯着缰绳在手,用力的一扯一带,那匹马便如飞一样的射了出去,竟是,那般的快。
夕沫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她从未骑过马,这突如其来的快与颠簸让她真的很不适合,两只手下意识的抱住燕康的身体,生怕自己被甩了下去。
白色的骏马与这雪色融为了一体,飞跑时带起的风声呼呼吹过,“冷吗”燕康突然问。
她是坐在他的身后的,有他挡着风倒是不怎么冷,只是怕,“皇上,骑慢点,好吗”坐在他身后,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让她心乱,可她,却又不得不抱紧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