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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女子就是逍遥王府里那个花瓶的原主人。
想到燕墨因为一个花瓶而让自己满身是伤的时候,她的心瞬间又回复为之前最痛苦的那一刻,竟是怎么也消解不开。
衣衫,一件一件的落地,男人的,女人的,零落了一地的乱,也零落了夕沫的一颗心。
便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恨自己入骨的吗
可那个一直要杀死燕墨孩子的人又是谁呢
如果真的是燕康,她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可笑,明明在乾心殿上的时候燕康与皇后还是一对恩爱夫妻,可现在,燕康却很有可能是那个在暗地里悄悄谋杀自己女人情夫孩子的那个人。
想到这儿,空气里便只剩下了诡异,让夕沫的心不住的跳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困惑。
这个宫,果然是一个泥潭,一旦泥足深陷便再也不可自拔。
就在她呆呆的望着房间里香艳的场面时,肩膀上突然一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肩头,一道男声沉声道:“沫儿,随我走。”
那么熟悉的声音,还有他身上恍若与某人相似的味道,那一瞬间,夕沫呆住了,“你……”为什么慕莲枫的身上也有檀香的味道,如果他不说话,她真的以为这个握住她肩头的人就是燕墨。
“快走。”低低的男声是只有夕沫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她知道,倘若被燕墨发现她与慕莲枫的存在,只怕,她与他两个人都会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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